C•K

因为学校活动多还有学业的原因,日更是不可能的了,就随缘更新吧看的东西很杂,脑子不记事,话废一只【_(:з」∠)_】

【杰佣】无题

是刀子
角色死亡有。
大量私设慎入。
微园医。
是小学生文笔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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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缪斯女神啊,请您看看这个伫立着您的雕像的残破庄园,请您看看在这庄园中所发生的一切,请您发发慈悲,将庄园中所发生的事诉于您伟大的父亲,我们在此祈求,祈求破晓的阳光能够照到这片黑暗的土地,我们期待着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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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宁静。也许普通民房中的百姓们在钟声中步入梦境,路灯在街道上与飞蛾为伴,月亮在天空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辉。
他们看不见,且无法安眠。庄园里的狂欢伴随着钟声拉开帷幕。

“专心破译!”
“监管者在我附近!”
“快走!”

“嘀嘀——滴滴...”电码机的声音真是让人懊恼,在解电码机的佣兵心情无比烦躁,枪声,炮火轰炸,战友倒下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夹杂着耳鸣的呼救声萦绕在耳边。“滋啦。”错过校准而炸出的电火花将奈布•萨贝达从过往画面中拯救了出来。
一切都过去了,
对吧?
奈布揪着心口的衣物,呼吸急促。

“铛铛——”象征着队友倒下的钟声响起,奈布感叹终于可以去找监管者玩玩而不需要再解这个该死的电机,望向四周寻找被打倒的队友的方位。
他知道被打倒的是“和善”的艾米丽小姐,他看到打倒艾米丽小姐的是被称为“开膛手”的屠夫——杰克。

呵。
萨贝达切了一声。雾都杀手,也只不过是游戏中经常被自己遛完五台电机的家伙,哪里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奈布向着艾米丽小姐所坐着的椅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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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小姐,您确定小奈布会来救您吗?”杰克百无聊赖地望着自愿被自己绑在椅子上的艾米丽医生,扯着自己手杖上的玫瑰。好无聊啊,想坐着,但有女性在场,太不优雅了,忍着。杰克心里的声音说着又将这个想法反驳了回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萨贝达先生可不是第一次在大厅吐槽你了,还多亏了你放水,现在萨贝达先生觉得你可好遛了,绝对会来的。”艾米丽看着杰克扯着手杖上的玫瑰,寻思着要不要回去给艾玛种几朵......虽然艾玛也不缺这种花就是了。

“嘘——”杰克用自己未装爪刃的手比了个手势,几乎是从喉咙里压出几声极低的音节,“不要说那两个字,被听到了我们都要遭殃。”
艾米丽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从内心深处传来如丝般紧绕不去的恐慌感。
这游戏可不是什么输了可以重来的幼儿园游戏,它有着残忍的,不可逾越的,强制性的规则。

可惜已经晚了。
全场电机全部熄灭,那与杰克冷冽低沉却仍然带着些许属于人类情感的声音不同,那毫无感情波动的低沉男音在整片庄园回响,让人从心底浮出凉意。
“由于参与者违反游戏规则,此次游戏暂停,违规者将受到对应惩罚。”
它公式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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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门锁着,红漆脱落,露出底下的斑斑锈迹。若脱去这层与外界联系的门,便能看到其中那残忍的刑罚。

漆黑电梯上缠绕着黑色电线,赢弱的小姐被绑在其上挣扎不能,时不时冒出的电火花顺着它所能够触碰到的十指迅速漫过全身。指尖已布满狰狞疤痕,惨叫回荡在整个地下室内,令人生寒。

艾玛坐在地下室门口的地上,蜷缩着,抱成一团,无神的双眼紧盯着那扇红门。她不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但鬼知道她哪来的消息。

律师事不关己地翻看着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格列佛游记,已经不知道看过了几遍,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打发时间的事了。
不止律师,其他的参与者也同样冷漠,佣兵冷着脸在擦拭自己的护腕,魔术师的脸上盖着自己的帽子小憩,大家早已对这习以为常。
从刚来这里的无知,到反抗,再到无法逃脱和无力与之抗争的绝望,最后麻木。他们像被囚禁的鸟,被困在笼子中悲鸣。他们与外界隔绝,无法求救。他们被勒令远离光明,被束缚在浓雾与黑暗中。
神无法听见他们的祷告,在这里,规则就是一切。
所以他们谁都不信,那位祭司小姐是听从神的旨意而来。

红漆门终于被打开,艾米丽一跌一撞地从里面走出来,那双医者的手套已经被带上,她貌似从来不愿将那双手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哦,该死的。我竟然能够自己走出来了,”艾米丽拒绝了园丁的搀扶,打趣道,“真是该死的适应性。”
“萨贝达先生,”医生走了几步,终于支持不住接受了园丁的 帮助,她对着擦拭着护腕的佣兵建议道,“也许你该去监管者那边看看,监管者的刑罚可比我们厉害多了。”

雇佣兵没说话,眼睑合着,看不见眼眸中的情绪。艾米丽看着,叹了口气。律师已经走了,魔术师还睡着。“你自己想想吧。”艾米丽走出大门。

奈布起身准备离开。“等等。”不知何时醒来的魔术师拽下了自己的帽子,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奈布,“在你做决定前,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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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身上挂着已残破不堪的衣物回到庄园,厂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缝补着他珍爱的园丁模样的玩偶,说起来,那位园丁小姐好像是里奥的女儿呢,难怪宁愿受火刑也要在有自己女儿的那场游戏里不作为......
相比之下,小丑和红蝶还是不错的,毕竟没有自己在意的人,实力也摆在那里。
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杰克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脱下的已然被【血】染得漆黑的破布,再看着穿衣镜中自己仍然苍白的躯体。是的,连伤口都没有。

我们不是人类。
我们永远没有迎来黎明的机会。
我们是猎人。
我们必须追捕,没有逃走的权利。

杰克重新把面具戴了回去,掩住眼里的悲伤和愤恨。看着窗外残缺的月哼起自己喜欢的歌。

“叩叩。”窗外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这着实把杰克吓了一跳,然而这个人影只是从窗缝中塞了一张纸一样的东西便快速离开了。

杰克走过去,那张纸静静地躺在里窗不远的地上。他看了良久,最后还是捡起来,展开,短短三行字,字迹并不能说是好看,但落款在杰克眼里却闪着光。杰克面具下的眼神软了下来,嘴角勾起弧度。

你是屠夫。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
我不稀罕。
——萨贝达

啊...奈布•萨贝达,你还真是能够完美地将我带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即使你并无此意,但那也足够让我以此为罪名把你一同拉下。
但你还有机会啊...
也许你还能够替我看我再也看不见的黎明的阳光。

也许我应该为之一搏,哪怕如同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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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不在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直到那令人作呕的公式化的男音回响庄园——原监管者“杰克”因企图攻击庄园主,被永久剥夺监管者权利并销毁。

他们都没想到,没想到在这忍耐了数百年的杰克竟然去挑战了“规则”。
只有几人大概猜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佣兵在整理自己的衣物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封信,他展开,繁琐的花体字看得他眼疼,他几乎是在看到字体的那一瞬间就将信随手一扔,但想了想还是捡了起来,忍着头痛看完了那封长得可以的信。

那是一封情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
没有落款。

但奈布知道是谁写的。
除了那个人,
这个庄园还有谁会闲着没事去写花体?

佣兵把信折好,坐在床上沉默。
他知道了。

谁稀罕你啊......
那张信被奈布紧攥着的手挤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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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女神像安静地在庄园角落站立着,看着这片荒芜。不,早就不在了吧,毕竟这里不再不能再得到她的垂青了。
奈布嘲讽地笑笑。
这里是庄园里所有人常来的地方,毕竟只有温柔的缪斯女神能够带给他们一些心灵上的安慰,但也只是心理上的而已。
他还拿着那张皱成一团的信。

我奈布欠了你一条莫须有的命,是你一厢情愿,但我会还回来。
我对着缪斯女神发誓。

我本应该死在战场。

月亮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夜晚施舍一点它的光亮,乌鸦择树而栖,偶尔被寒风惊吓,放开他嘶哑的喉咙飞入另一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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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边围着很多人,是庄园里的人,所有,神情悲伤。
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

“我们自由了,全部。”小丑卸下了他那永恒的笑脸,对着杰克说。

全部?
“但我没有看见奈布。”

人们沉默着让开一条道路,道路尽头的是被绞刑的,那位年轻的雇佣兵。未燃尽的蜡烛环绕在他的四周,显然是举办了什么仪式。

“神听见了你们的祈祷,我遵循神的指引,寻找能够拯救你们的媒介,现在,你们自由了。”祭司说着。

清晨的薄雾笼罩了这里,本该永恒的月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地平线上逐渐升起的太阳。

黎明到来了,阳光透过薄雾照遍了这片地方,照在了跟着神去了的青年身上。

是啊,他们看到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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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并不像杰佣的杰佣......
......写得并不是很好,有些地方表达不是很明确。
我的文好迷
我的画风也好迷

得出结论:我这人怎么那么迷【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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