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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学校活动多还有学业的原因,日更是不可能的了,就随缘更新吧看的东西很杂,脑子不记事,话废一只【_(:з」∠)_】

【杰佣】无题

*私设有
*是小可爱 @九月飘叶爱八月-荒连赛高 点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梗
*文笔不佳,恳请谅解【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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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中,空气阴冷又潮湿,不知什么时候砍下来的柴薪随意地乱丢,耳边回响着的貌似只有老鼠的吱吱声和爪子不知道在哪乱刨的琐屑声响,还有自己手腕上和脖子上的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奈布躺在他目前所能够称为“床”的还算干燥的柴薪上,抬起手挡住从通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那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一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奈布心中嗤笑着,自己还真是堕落了,连天数都数不清楚了。许久没进食的紧缩的胃难受地分泌酸水,他细细摩擦着身边的铁栏杆,那是来自关着他的本来属于囚禁野兽的铁笼。

多少天前,他还是在道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现在却成为了一名落魄的阶下囚,这反差真是......够外面的人津津乐道一阵子了。奈布想。

昏暗的地下室内突然回响起门打开的声音,奈布翻了个身,完全不想理会,他一点都不想听,他握紧了他在几小时前在身下木柴中翻找到的小刀,上面布满了铁锈,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与之搏斗的砝码。

“‘弹簧手’先生,”那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您考虑清楚了么?”

铁锁打开的声音。

“如果你是想从我嘴里这里撬出什么话的话,滚吧。”奈布晃了晃手,语气里满是嫌恶却透着虚弱,“我宁愿死,也不会说出半个字。”

再走近点,再近一点。

“我想您误会了,我是说,这次吃饭是您自己来,还是我来喂您?嗯?”来者晃了晃他手上的饭盒。过高的身子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源。

就是现在!奈布从柴米中抽出那把刀,猛地刺向那个人,狠戾的动作不似刚才的虚弱。却因为略微减慢的动作而被抓住手腕。

“‘弹簧手’先生貌似还活力十足呢。”刀停在那人脖子几寸处,无法再前进半分。那人稍使劲,奈布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宣布这场搏斗以奈布失败告终。

奈布的嘴角隐隐作痛,泛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土的味道,他的嘴角有被金属制餐具割伤的痕迹。那是面前人施暴的证据,虽然也有自己不配合的因素。“开膛手先生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来给一位阶下囚送饭。”奈布挑衅地看着“开膛手”,充满敌意的眼神表露无遗。

面前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一条蛇在凝视自己的猎物,却又不像那么回事,但他感到生命受到威胁

“不,你可不是阶下囚,我的甜心。”“开膛手”放下饭盒,手不顾奈布的挣扎抚上他的嘴角,“我叫杰克,以后叫我杰克就好。”

杰克在奈布惊异的眼光中把奈布的镣铐解开,把那把危险物品收拾好,将饭盒递到奈布面前,眼睑半合,“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可以让你离开这里......”

“你难道不怕我吃饱后杀了你?”奈布的大脑回转过来,空气中弥漫的菜香味刺激着奈布的鼻腔,他紧缩太久的胃慢慢舒活,叫嚣着让他吃下去,填满它,但奈布的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有诈。

杰克听着奈布与身体本能发出的声音所不同的言语,轻笑一声。“我说过了甜心,”杰克摘下奈布一直带着的兜帽,直视着那双蔚蓝的眼,“你不是阶下囚,你是我的......”

杰克停顿了一下。

“不...没什么,抱歉饿了你那么久,是我太冲动了......”杰克站起身,喃喃着转身望着那扇通风窗,月光倾泻。

奈布看着手中的饭盒,再看看背对着他的杰克。此时杰克毫不设防地背对着他,而自己的手中拿着足以伤害杰克的金属餐具,他难道就这么认定自己不会偷袭吗?奈布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又太久没有进食,根本不能对他构成威胁,他对自己不设防也正常。

静观其变,先顺从他一阵子取得他的信任,等时机到了再逃走,这看起来是现在最好的计划。奈布想着,狼吞虎咽地扒起了自己手中的饭。

事情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着。奈布不再反抗的一段时间里,他的活动范围渐渐扩大,从笼子到可以在地下室自由活动,再到可以在杰克的监视下在小屋和附带的院子里活动,但是杰克始终不允许他离开这间关着他的小屋。

这间小屋和外界隔绝,这是奈布这段时间以来所侦查出的情报,这里在某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里,周围人迹寥寥,在不能离开目前的活动范围的情况下,能够得救的可能性几乎为0。

奈布头疼。原来以为杰克是怕自己逃出去会对他不利,现在看来杰克根本不怕他逃出去。

因为他无处可去。他并不是专业杀手出身,他并不像那群疯子一样,他还有残存的求生欲,这个地方,也许还没等到他跑到求救的地方就死在了路上。

就算周围有人,但他还有通缉令在身,他并不能保证周围真的隔绝到了连报纸都看不到。

敲门声响起,杰克推门而入,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吃早餐吧。”他把早餐放在书桌上,指了指托盘上的报纸,“过段时间我会带你去城里逛逛,你的通缉令貌似已经被解除了。”

奈布扫了一眼,上面通缉令的板块中的确看不见他在雇佣兵时期的那张照片了。真是讽刺,他现在唯一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是杰克,这个囚禁自己的人,而且只能是他。杰克将小屋里所有的尖锐物品在使用前后全部都锁了起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近身搏斗除了能给自己和杰克带来一身伤以外,也只是再次暂时缩小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半夜出逃也不是没试过,如之前所说,他无处可去。

奈布端起早餐,杰克念起了报纸上的内容,低沉平缓的声音回响在房间,气氛很是平和,如果忽略他们囚禁和被囚禁的关系的话。

奈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竟然觉得杰克的那张面具顺眼了很多。那张面具杰克貌似一直都带着,就连晚上睡觉也不会取下来。哦,杰克晚上是和他睡一床的。

他不是没有试过在杰克睡着的时候去摘那个面具,但每次碰到那绳子的时候杰克总会醒过来,所以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你就那么好奇我到底长什么样吗?”每次杰克总会温柔的说,然后不顾自己的挣扎把自己按到他怀里,“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总之,到时候就逃走吧。奈布咽下口中的食物,心脏的速率快了许多,也许是在为即将获得的自由而欢呼吧。奈布想着。

太阳从天地相交的平线升起,温暖的阳光逐渐洒落在宁静小镇的建筑上,在照耀不到的地方留下并不黑暗的阴影,温暖的就像在母亲怀抱中一般。

杰克和奈布手牵手走在繁忙却不喧闹的街道上,像一对情侣,但又不像。兜帽盖住了奈布的半边脸,身高不高,体型也算不上健硕的奈布在旁人眼里像是一位姑娘,早晨起来整理店铺的爱管闲事的大妈甚至冲着杰克笑着说:祝你们幸福。

奈布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地形,思考着逃跑的计划,无暇顾及周围人到底说了什么,只要他这次能够成功逃走,他就可以去找自己的表姐,一位名叫玛尔塔的军人。

杰克应了下来,他带着面具没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却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温柔的笑意。

杰克带着奈布去了商店,裁缝店,广场,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

而奈布趁着杰克不注意跑掉了。

是的。

他跑掉了。

意外的顺利。

奈布缩在一个小巷子的拐角,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喘着气,他太紧张了。心脏在狂跳,身上被冷汗浸湿。他有一种错觉,下一秒杰克就会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威胁笑意说着每次他试图逃走说的话:“你逃不掉的,甜心。”

但是没有。奈布在拐角处犹豫着,几次把脚步挪出去,有反射地缩回来,他几次望向外面,不敢相信真的就这么跑出来了。最终他离开了,凭着自己的毅力回到了玛尔塔所在的城镇。

当玛尔塔在屋门前看到奈布的时候,她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上下摸着奈布的脸,确认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自己的臆想,“快,快进来,”玛尔塔将奈布扯进屋,“别让别人看到。”其实没有什么,奈布一路漂泊,灰尘和泥土黑乎乎的早已盖住了他原本的容貌,他才能一路回到这里。

玛尔塔关切的问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奈布想要对自己的表姐控诉杰克的罪行,向她报告杰克的藏身之处,但他在脑海中翻找,脑内残存的记忆中杰克并没有对他施加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暴行。杰克会为他做早餐,杰克会为他读晨间的报纸,杰克会将花园中最艳丽的玫瑰精心处理后交到他的手里,杰克......会带他到小镇上散步......

奈布几次张开嘴,却连舌头都绕不过弯来,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在任务中遇到了一些麻烦带了过去。

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以往虽不安宁但表面上平静地城镇炸开了锅,原因是五位女性被发现在红教堂内杀害。据传闻,那五名女性的嘴角被割开,肚皮也被破开,内脏被扯出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手交叠在胸口呈虔诚状。

城镇一片混乱,愉快犯“开膛手”到这座城镇的传言蔓延开,查案归查案,警察手里却连一张“开膛手”的照片也没有,只能凭借作案手法相似将锅暂时甩在那名神秘的“开膛手”身上。身为地勤的玛尔塔也被紧急调入保卫队。在开门的时候,玛尔塔捡到了一封信件:

“还满意这副画作吗?我的甜心?
                                            JACK”

玛尔塔没说什么,看完收好后直接将信件上报,领导层一致认为这位“开膛手”是在向他们挑衅。在当天的晚报上将信件照片和一定会抓住“开膛手”的宣言一起印刷了出来。

可笑。奈布将报纸折了起来,他在没被杰克囚禁之前,在道上关于“开膛手”的情报寥寥,唯一可知的便是此人极善于隐藏,只要他不想,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踪。而在被囚禁后更是证实了这一点。这种公然宣战般的新闻暴露了警察的意图,他们能够抓住杰克的几率就更小了。

奈布当然知道杰克说的甜心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要作案。奈布咬住了自己的拇指指甲。最终还是要被抓回去吗?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这位“开膛手”便像消失了一般,城镇内一片安宁。奈布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摆脱了杰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直到他再次遇到杰克。

在一个晚上,在小巷中。这天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没有。扑棱蛾子在灯泡旁乱飞。

杰克捂着奈布的嘴,躲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小巷外是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安静一点,甜心。”杰克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微颤抖轻响在奈布耳边。奈布挣扎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奈布也不知道,明明只要再弄出大一点的声响,自己就再也不用受到这人的纠缠。直到外面安静下来,杰克才放开奈布,卸了力道般地跌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腹部,汩汩鲜红的液体从腹部流出来,染红了杰克的白衬衫,也为他的之间增添了大片艳色,像极了不小心被红色漆料泼上了的艺术品。

奈布突然感到了慌乱,他连忙解开杰克的衣衫,他不敢相信杰克居然会有中弹的时候。

明明一直隐藏的很好。

杰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取下了他的面具,一张英俊的面庞出现在奈布面前,奈布呼吸一滞。“现在你看见我的脸了,甜心。”杰克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接着猛地将奈布往旁边推开。

下一秒枪响。

子弹正中杰克面门。

奈布倒在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再没了呼吸的杰克,耳边是杰克推开自己前的那句话。

“You are my love.”

奈布爬过去抱住了杰克的遗体,放声大哭。

他一定是坏掉了。奈布想。

他在那一瞬间,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囚禁他的人。

玛尔塔从暗处走出,漆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奈布的头。

“抱歉,萨贝达。”

“我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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