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

因为学校活动多还有学业的原因,日更是不可能的了,就随缘更新吧看的东西很杂,脑子不记事,话废一只【_(:з」∠)_】

当求生者和监管者互换身份③

真•抽空码文系列【_(:з」∠)_】
依旧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_(:з」∠)_】
小学生文笔,OOC注意,越写越扯淡系列【_(:з」∠)_】
哦我的上帝我觉得布星,是真的水【_(:з」∠)_】
私设十分严重【【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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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教堂,曾经幸福的新人们手牵着手在亲友牧师和神圣的耶稣面前立下海誓山盟的地方。而现在,却已经成为被遗弃的地方,人们将这遗忘,四周砌起高墙,拉上电网,灰尘在空气中弥漫,乌鸦四处盘旋,是了,这里成了举办不为人知的“狂欢”的会场。

说真的,杰克每次在这个地图都感觉头疼。十分头疼。非常头疼。不仅是因为这里N多的墙绕的他头晕,还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跑到教堂中间的时候老是晕,根本没法安心解码,就很气。

杰克心中一如既往地烦躁。最近他总是梦到一些东西,零星的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但是根本连不成一件完整的事!再加上他这几天总是想着那个佣兵,他意识到什么,但他不愿意去往这个方面想。

求生者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监管者?

杰克跑到最近的一个电码机解起了码,企图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他不再去想这种东西。毕竟,他遇到佣兵的概率貌似很小。

杰克听到了心动的声音。电码机还剩五分之一。杰克不想放弃。心跳声逼近,却迟迟不见监管者踪影,说真的,杰克敢这么冒险也只是因为他旁边有一个可以翻过去的矮墙还有一个可以砸晕监管者的木板而已。

电码马上就要解开,监管者终于出现。在看见此局监管者时杰克愣了一瞬,是那个佣兵。杰克的动作出现停顿,正好给了奈布一个绝佳的机会,意思意思往杰克左手臂锤了一下,在把杰克敲回神的同时给了杰克一个借力加速的奔跑时间。

杰克跑走后,奈布使用佩戴的【失常】技能破坏了密码机,使密码机破译的进度下降了百分之五十。也许有点别扭,奈布摸了摸脸上白色带着些许裂痕的旧面具,调了调钢铁护腕追了上去,但他真的想要这场游戏结束得慢一点。

瓦尔莱塔刚解完一台密码机,就听见了已经习以为常心动的声音。瓦尔莱塔拐了两道弯,迎面撞上追杰克的佣兵。Ohsxxt。说脏话可不是不是一位淑女该有的行为,但现在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够表达瓦尔莱塔此时内心强烈的波动。

本来奈布不想锤的,但是他想了想,还是锤了一下。

然后他就把杰克跟丢了。

于是奈布很干脆地把瓦尔莱塔小姐送回了庄园。

小丑一直在解电码机,他身上的彩球到现在都没有用过,小丑表示很不习惯。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遛监管者。但他根本停不下来解电码的冲动,即使这个电码机让他头疼。不为什么,因为他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要赶紧解电码。

心跳声响起,并且越来越大。小丑突然兴奋,视角转向周围。监管者在哪?我的彩球已经蠢蠢欲动了!

就在裘克拿出彩球准备丢向监管者的时候的时候,心跳声如同识破了小丑的想法一般弱了下去。小丑跑到废墟外望了两圈,没有看见监管者的影子。没劲。裘克绕回了电码机。

杰克表示很悲伤。他接着电码机,好不容易快解完了,结果一个走神炸了个机就被佣兵发现了。这不,佣兵就在后面追他呢,还顺带把自个刚在解的电码机给破坏了。杰克很生气。杰克无可奈何。谁让他除了解密码快一点,个子高一点,长得帅一点,扣着顶绅士的帽子,拿着一本不知道拿来干嘛的厚的跟砖头似的的诗集以外好像没啥了。哦对,那本诗集杰克觉得拿来砸裘克还是可以的。

他突然觉得暴力美学才是最适合他的。

小丑打了个寒颤。他试着抬了抬嘴角,但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哭丧着】脸。算了,在这种情况下也笑不出来吧。小丑耸了耸肩,继续解码。

奈布走着走着听见了解电码的声音,刚准备过去察看,一扭头就看见了杰克。硬生生把脚扭了个方向,直奔杰克去。

鹿头班恩绕了大半场的游戏,椅子都快拆完了,愣是没遇见监管者。该怎么说?欧皇附体?班恩挠了挠头,还是选择了拆椅子。他能怎么办,全场望过去,他好像只能拆椅子,毕竟他解电码可以说是比佣兵还慢了。等等,佣兵解码?不存在的吧,监管者怎么可能解码?没把密码机给你拆了不错了。鹿头脑壳疼。

庄园内不知何处,水晶球直播着游戏中的一切。带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敲打着暗金纹的沙发扶手,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夜莺。”手的主人停止了敲击,唤了一声,本来安静待在一旁的夜莺小姐回道:“我在,庄园主。”

“时间快到了吧。”茶几上古老的沙漏上半部分缓慢地向下流着白沙,在下半部分堆成小山丘。宁静又优雅。

良久,夜莺小姐才开口,回答的却不是庄园主的那句话,她反问一句:“何必呢?”

“您再怎么干预,他们最后也会想起。”

“庄园已经太久没热闹过了,您也很久没有笑过了......”

“行了,夜莺。”庄园主起身,纯黑的面具遮住了它全部的面容,它站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即使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有黎明的薄雾和破败的房屋,“我只是想......不,没什么...”

“庄园确实太久没热闹过了......”

红教堂,在追杰克的佣兵突然收到了强制结束游戏的消息。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本来没解开的电码机还是没解开,但是红教堂边界的两扇大门全部打开,杰克本来跑到了门边,小丑他们已经跑出去了,场上只还剩下他和站在不远处没有动作却在看着他的佣兵。心中一动,他走向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监管者,乌鸦在他上空盘旋哀鸣。

“打我吧。”杰克说。

然后佣兵真的打了一下。

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杰克捂着自己发晕的头,但没关系。杰克抬起头看着佣兵。然后他被抱了起来,被佣兵抱到了地窖口,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脸上却被盖上了什么东西。

“还给你。”

下一秒杰克就被扔进了地窖。

回到庄园,杰克手里一直拿着那副带着些许裂痕的白色面具。那个佣兵,把面具给他,是想要干什么?

庄园内的其他四位求生者,都在餐桌旁说笑着等他。他们看着他手里的面具,“很适合你。”他们说。裘克甚至直接抢过去扣在了他的脸上,笑着说:看不见你的那欠揍的脸真的很是让人愉快。

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反应,甚至没人问他为什么会拿着佣兵的面具。

裘克里奥班恩瓦尔莱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这本来就应该是杰克的东西。只是阴差阳错的到了佣兵那罢了。

晚上他们都做了个梦,但梦境却并不美好。

里奥梦见他被妻子背叛,财产被律师骗走,走投无路来到庄园,成为了残暴的监管者,还看到自己的女儿来到了庄园来寻找他。

鹿头梦见自己在猎场巡守的生活,他在放走了那些偷猎者后,却被重返猎场偷猎的人以游戏“创造米诺陶诺斯”的名义击晕,他们还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剥夺了自己说话的权利。他后来杀了那些人,被谁找到说要聘请他为监管者。

裘克梦见自己在马戏团的门口,拿着气球试图发给进入马戏团的小朋友,却被那些人指责说自己将自己的小孩吓哭,所有的小朋友都不喜欢他。另外一个小丑却得到了小朋友们的喜欢,每天都被小朋友们围着,裘克怒火中烧,不顾旁人将微笑小丑的那张一直微笑的脸撕了下来,此后他不得不一直在破败陋巷中像老鼠一样躲藏,手中从微笑小丑的脸上撕下来的脸已经腐烂,他不甘心。直到他躲到了一个看起来破败的庄园,他以为庄园主会报警,但庄园主却请他留下并送给了他一幅永恒微笑的面具。

瓦尔莱塔梦见自己在马戏团表演时遭遇了意外,卧床养伤期间被马戏团团长压在床上侵犯,后带着烂掉的腿被马戏团丢弃在路上,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但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想复仇吗?”那人如是说,自己签了什么协议,得到了如同蜘蛛一般的身体,将那些人裹在蛛丝里,看着他们挣扎着死去。

杰克梦见自己站在教堂中间,面前是一具已经被开膛破肚的身体,内脏清晰可见,因为它们都裸露在外面,他细心地划开胃囊,剪下肝脏,以躯壳为画纸,将他们拼凑成自己最满意的样子。他应邀请来到庄园,他的朋友希望他能来帮忙,并许诺会带给他最好的体验,他卸下自己的机械手,带上了朋友给自己的尖利刀爪。

一道雷声惊醒梦中人,大雨打在窗户上,所有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胸口剧烈起伏。

里奥看着自己烧伤的伤疤。

鹿头张开了自己的嘴,中央本应有什么的地方空无一物。

裘克摸着自己常年涂着油彩而有些粗糙的皮肤,尝试勾起笑容,他觉得自己笑着,但往镜子看去,自己的嘴角丝毫没有一点翘起的弧度。

瓦尔莱塔抱着自己的腿,上面的伤疤丑陋无比,彻骨的寒冷包围了她,她无力地哭泣着。

杰克站在窗边,看着雨点打上窗户,后无力地滑下,像极了垂死的人拍打着窗户后绝望地死去。闪电照亮他苍白的脸,杰克细细抚摸着面具,沿着裂痕的纹路细细描绘,这个面具有修补的痕迹,修补的地方有些粗糙说明修补的人并不擅长,但可以看出修补者的细心,他一定是小心翼翼地对齐过,但却因为手生而没法完美的修补,却将这面具好好地保管。

时间快到了。

庄园主摸着沙漏的上端,里面的白沙不多了。还有一天时间,也应该去准备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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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要交稿,学校要考试,上课听不懂,绝望【_(:з」∠)_】
学校不给带手机,我只能回家码文【月更的由来_(:з」∠)_】
【悲伤.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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