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

因为学校活动多还有学业的原因,日更是不可能的了,就随缘更新吧看的东西很杂,脑子不记事,话废一只【_(:з」∠)_】

当求生者和监管者互换身份②

真•抽空码文系列【_(:з」∠)_】
依旧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_(:з」∠)_】
依旧有OOC,有私设,雷慎,小学生文笔,越写越扯淡系列【_(:з」∠)_】
有杰佣杰成分所以打上了标签【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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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场游戏,医生拿着自己的巨大的针管,圣心医院,她的主场。哦,别误会,她的针管可不是拿来砸人的,针管是多么脆弱的事物啊,哪怕她现在手里拿的针管是钢铁做的,但也只是比一般的针管大了那么几圈,针头大了那么一点而已,她现在有着监管者的伪装,手比人类状态的她要大,所以可以拿住这个针管。针管里面装了麻醉型的药物,慢性发作,至于为什么会伤人,可能是那个大了那么一点的针头的原因吧。

这局开场,哦,她的不远处就站着瓦尔莱塔小姐,瓦尔莱塔小姐很有演员的气质,这是公认的,但是也弥补不了她跑得最慢的事实。

艾米莉小姐难道你忘了自己也跑得慢的事实了吗?

瓦尔莱塔开局的时候有一些迷茫,因为她在游戏开场前几分钟还在餐桌旁眯着眼睛休息,昨天晚上她又去研习了一下该怎样完美地伪装好自己,熬夜使她疲惫,回去要好好地补一个美容觉了,她想。然后就听见了心跳的声音。诶,诶?这么快就来了的吗?瓦尔莱塔赶紧绕到最近的废墟里,发动了伪装技能,瓦尔莱塔铺开从腰包里拿出来的和墙一个颜色的大方布,靠着墙把自己蒙上,与墙融为一体,真正的演员什么都可以演好,更何况是简单的一堵墙。

医生老远就看见瓦尔莱塔跑进了废墟里,她在废墟里转了几下,怎么看不见人了呢?难道趁我不注意跑了吗?医生在废墟里挠了挠头,转身离开。在她转身离开不久后,瓦尔莱塔把方布放了下来。她手酸了,心跳加速让她很紧张,如果医生再晚一点不走的话,她就要暴露了。瓦尔莱塔赶紧把方布收好,确认心跳没有响起后,瓦尔莱塔赶紧去找附近的密码机。

然后,她就看见了对着电码机发呆的杰克先生。

“杰克先生?”瓦尔莱塔伸出手在杰克的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再大声一点肯定会引来监管者,瓦尔莱塔深吸一口气,绕到杰克身后,双手搭在杰克肩膀上开始猛晃,“杰克先生醒醒!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本来在思考的杰克突然之间被猛晃,思路瞬间乱完,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监管者来了?想着拔腿就要跑路。理智的杰克先生并没有注意到并未响起的心跳。

“杰克先生!”身后传来呼喊,杰克停下动作,是瓦尔莱塔小姐的声音,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是监管者来了。

“瓦尔莱塔小姐,怎么了吗?”杰克转身,脱下小高帽行了一个绅士礼。

“杰克先生我们出去再说吧,先把电码机解了吧。”瓦尔莱塔想了想,决定还是出去再说。

两个人解电码机大部分时候比一个人解快一些,杰克解完电码,随手一挥召出浮在空中的半透明提示:还有四条电码机尚未解开。

诡异的沉默。杰克回想这局其他两个队友,哦,鹿头和厂长。一个仗着自己有鲨鱼玩偶就开始皮,一个明明能徒手拆椅子却还是要用他解码慢外加触发校正特别多的体质顽强地解电码机。相比之下果然自己和瓦尔莱塔小姐可靠多了啊......杰克扶额。

杰克和瓦尔莱塔又解开了一个电码机。

“呼,还有三个就可以开大门了,地窖也已经刷新了,应该可以保一个了吧。”瓦尔莱塔小姐解完电码机后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这可不一定。杰克想,除非鹿头放弃了解码,厂长正经地开始遛屠夫外加解码,他们都找到并记住了地窖的位置。嗯,没毛病。

身为监管者的艾米莉小姐表示很悲伤。因为她继跟丢瓦尔莱塔小姐以后又遇到了厂长,然后被厂长遛了好久......然后她放弃了等厂长的鲨鱼玩偶耗尽的想法,虽然鲨鱼玩偶只有三次的耐用,而且还有冷却时间,但是每次等她追上厂长的时候,鲨鱼玩偶的冷却已经好了......于是抱着消极心理的她就把打了两次的厂长跟丢了。但是不要紧,她看见了鹿头。然后等她把鹿头挂上气球的时候才发现,鹿头已经把大半场的椅子拆完了。

艾米莉小姐开始思考人生,因为此时只还有一条电码尚未解开。

艾米莉小姐选择当一个佛系监管者,和求生者们在大门前挥手告个别什么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她至少要把拆她椅子的鹿头送上天才行,不然她多场游戏积累的怨念不得平复。

象征着通电的尖锐警鸣响彻圣心医院,医生终于如愿地把鹿头送上了天,因为她在找椅子的过程中看到了鹿头然后成功地把还没拆完椅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鹿头一刀倒,然后放上了那个他还没来得及拆完的椅子,啊,解气,游戏可以输,鹿头必须上天。

杰克先生来救鹿头了。杰克把鹿头救下来了。鹿头又倒了。杰克选择跑路,然后挨了一针。哦天哪,医生小姐扎的针真的疼!

鹿头被绑上椅子,厂长又来皮了。把鲨鱼玩偶皮完了后把鹿头救了下来。然后鹿头在跑去门的路上又倒了。

于是鹿头上天了。

本厂游戏求生者胜利,三人逃生。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医生觉得一点都不OK。

“杰克先生,我就特别想知道”回到庄园后,瓦尔莱塔小姐在餐桌旁撑着脑袋,好奇地问杰克:“为什么你站在电码机前不动呢?在想什么事情吗?”

“嗯?是。”杰克很爽快地承认了,“我在想一些个人的私事,嗯...不是很方便告诉你,抱歉请让我自己想想可以吗?”

瓦尔莱塔表示很理解,然后回房间睡觉去了,因为想减肥所以连晚饭都没吃。

为什么我会想那个佣兵呢?杰克趴在餐桌上,他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记忆中一片空白,他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会来这个游戏?在他现在大脑中,他貌似活得都很充实,没有理由来这种游戏。

为什么呢?

是呀,为什么呢?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监管者休息区,由前求生者组成的监管者都坐在餐桌旁,他们的面前都摆着一个骰盅。主位上坐着一位神秘优雅的带着假面舞会的羽毛面具的女性,他们只知道她叫夜莺,是这座庄园主人的传信者。她手中的信封用上好的红锡封口,在烛光下带着美丽的光斑,里面装着下局游戏求生者的名单。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夜莺小姐说。

餐桌上响起了摇骰子的声音,不一会便停了,他们把骰盅放在了桌面。夜莺小姐面具下的眼神闪了闪,手似是随意一挥,“开吧。”谁都没有注意到奈布的骰盅里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声音,就连奈布本人也没发现。

所有人打开骰盅,每个骰盅里都有三颗骰子,点数加起来最大的,便是下一局的监管者,这是系统出现bug的应急措施,因为监管者多,求生者少。

那么是谁那么幸运呢?

“佣兵奈布•萨贝达。”夜莺小姐信封递给佣兵,随后转身融入黑暗,骰盅也消失在餐桌上。

“年轻人要沉住气。”这是夜莺小姐在转交信封时对奈布说的,声音很小,很轻,只有奈布听见了。

晚餐过后,奈布回到房间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入眼的第一个名字:

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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